当前位置:金沙城中心娱乐网址 > 历史人物 > 政治婚姻或恩爱夫妻,蒋介石坚持写日记

政治婚姻或恩爱夫妻,蒋介石坚持写日记

文章作者:历史人物 上传时间:2019-11-29

一般日记有两种:一种主要为写给别人看的,这种日记往往装腔作势,把真实的自我包裹起来。例如阎锡山的《感想日记》,满篇都是《论语》式的格言,一望而知是教人如何成圣成贤的,没有多大价值;一种主要为写给自己看的,此类日记,目的在于自用,而不在于示人传世,其记事抒情,或为备忘,或为安排工作与生活,或为道德修养,或为总结人世经验,或为自我宣泄,往往具有比较高的真实性,蒋的日记大体属于此类。

蒋介石多年领兵打仗,与宋美龄时有别离,常受相思之苦。北伐时,蒋介石有一次在车上打盹,迷迷糊糊地就觉得“三妹”在身边,可见多么想念宋美龄。另一次,宋美龄到南京来看望蒋介石后回上海,都已上车,却因不忍分离,竟然下车不走,可见二人难舍难分。在前线作战,蒋得到宋的来信,会非常高兴,正所谓“家书千金”;住进某处院落,也会强烈思念妻子和家庭,恨不得夫妻相聚。

宋美龄与 结婚后,被 视为「一生惟有宋女士为我惟一之妻」;感其「协力谋国之尽诚,世无其匹也」;「除妻外无一人能为余代负一分责,代用一分心」直到这年年底,蒋大体上完成对中央政权的改造后,日记笔调才露欢欣:「以夫妻和睦为人生第一之幸福也。」……宋美龄与蒋介石结婚后,被蒋介石视为「一生惟有宋女士为我惟一之妻」;感其「协力谋国之尽诚,世无其匹也」;「除妻外无一人能为余代负一分责,代用一分心」。 汪朝光、王奇生、金以林三位民国史学者合著《天下得失———蒋介石的人生》一书,内容涉及蒋氏「非凡」的人生经历、性格、心理。书中充分利用近年公开的蒋介石日记和档案文献,对蒋介石其人的多面性、复杂性、矛盾性及其对二十世纪中国的影响力,做了初步的描画。限于篇幅,本文仅就书中所写蒋介石与家族亲缘关系一端,略加述评。 作者说,蒋介石少年丧父,深怀「恋母情结」。在他一生哭泣史上,有过三次最伤痛的「泣」:十三岁离乡读书暑假回家省母之泣,嚎啕大哭,哀动邻舍。走时,离家一二十里犹暗自哽咽。十五岁成婚之日,微闻母泣,乃大哭不止。「呜呼寡母伤心事,谁能知之。」(1931年3月14日日记)三十五岁母丧之泣。母逝后,蒋即自律:「以后无论阴历阳历,凡为母亲忌辰之日不食物荤,不动气,不御色。」(1922年6月4日)。蒋日记中怀母之情多见,每遇挫折也常思母,并多以「不孝」自谴。1929年1月28日:「上午同三妹(宋美龄。蒋日记中时称宋为三妹,或三弟。)往吴淞游行,闻其不回南京,心甚抑郁沉闷。人有母爱其子,兄爱其弟,姐爱其妹,妻爱其夫,而余孑然回京,谁爱谁惜谁知余?呜呼!苦莫若于孤儿,恨不孝奉吾母,今悔何及,伴侣俱无,万事灰心,吾母不能复生矣。」两天后,又重复思母之痛。1931年4月26日:「夜半闻子规之声,而忆吾母起床喂蚕时,呜呼!不能复见矣。」同年12月3日:「近日思母愈切,念儿(蒋经国尚在苏联———笔者注)亦甚,中正罪孽深重,实无颜以对父母也。」1933年11月2日:「我之事业日趋于败亡,将何以慰慈灵,经儿留俄,回家无日,不孝之罪,其何以堪。」蒋介石在《哭母文》、《王太夫人事略》中多记幼时乖张顽劣之态,自我痛愧,应是真情表白。1906年蒋介石去日本学军事,翌年入保定陆军速成学堂,皆违逆母命而行,母伤心欲绝。蒋介石常在日记中反省性情「凶暴」,任性使气,致母生病而悔恨莫及(1928年3月29日)。在婚姻方面,蒋介石也自感对母「不孝」。十五岁奉母命与二十岁的毛福梅结婚,盼早传香火。八年后生蒋经国后,毛氏再无生育。妾姚冶诚,亦无所出。待幼弟蒋瑞青病亡,蒋母逼蒋介石将经国过继给死去的瑞青,蒋无奈从命,只能收养蒋纬国为子。蒋母去世后,蒋虽再娶陈洁如、宋美龄,仍无生育。陈洁如说,蒋因淋病而丧失生育能力。蒋1918年日记「年底杂录」中有过治疗淋病之事。据蒋1929年8月25日日记,宋美龄婚后有一次小产。查陈诚夫妇1932年6月18日、1935年8月21日书信,可知宋美龄曾经两次小产,并称宋「望子心切」,应属可信。总之,姚、陈、宋三人均无生育,蒋对妻妾不无愧意,对母亲更加歉疚,一再自责「不能尽孝于亲,为一生最大之耻辱,至今后悔已无及矣。」(1934年2月19日)蒋母墓侧,有蒋亲撰联语:「祸及贤慈当日顽梗悔已晚;愧为逆子终身沉痛恨靡涯。」蒋介石给人留下「至孝」的印象,显然不是装扮的。 本书揭示,亲情与乡情在蒋介石人生历程中,占有不可或缺的重要地位。自黄埔建军到败退大陆,二十五年来蒋介石南征北战,很少回乡长住。只有在他三次下野后,都立即返回奉化溪口,缓解压力,谋求再起。家乡秀美山川,化解内心积怨;亲人之爱,鼓起斗志。1927年8月12日,蒋第一次下野,第二天即返溪口,长住五十天,9月22日离乡经沪赴日。观蒋介石日记自5月起,几乎天天在日记中写「叛逆未灭,列强未平,何以为家?」而从返乡当天,「何以为家」四字已不再提。在反思败局同时,他有时间考虑「为家」之事了。9月23日晨,船抵上海,蒋「即访三弟」,当晚再「与三弟叙谈,情绪绵绵,相怜相爱,惟此稍得人生之乐也。」(1927年9月23日)26日与宋订婚:「人生之乐以订婚之时为最也。」28日,蒋启程赴日,欲求宋母对婚事首肯。当天日记:「六时起床整装往别三弟,情绪绵绵,何忍舍诸。」别后不到三天,蒋日记又云:「近日无论昼夜,心目中但有三妹,别无所思矣。」10月3日,蒋在宋子文陪同下拜访宋母,正式求婚,蒙允。蒋不掩愉悦,记下宋母「双眼钉看,未免令新婿为难」云云。12月1日,蒋回国不久即与宋美龄在上海举行盛大婚礼。当天日记:「见余爱姗姗而去,如云飘露荷,平生未有之爱情,于此一时间并现,不置余身是何处矣。」 宋美龄与蒋介石结婚后,被蒋介石视为「一生惟有宋女士为我惟一之妻」;感其「协力谋国之尽诚,世无其匹也」;「除妻外无一人能为余代负一分责,代用一分心」直到这年年底,蒋大体上完成对中央政权的改造后,日记笔调才露欢欣:「以夫妻和睦为人生第一之幸福也。」……宋美龄与蒋介石结婚后,被蒋介石视为「一生惟有宋女士为我惟一之妻」;感其「协力谋国之尽诚,世无其匹也」;「除妻外无一人能为余代负一分责,代用一分心」。 汪朝光、王奇生、金以林三位民国史学者合著《天下得失———蒋介石的人生》一书,内容涉及蒋氏「非凡」的人生经历、性格、心理。书中充分利用近年公开的蒋介石日记和档案文献,对蒋介石其人的多面性、复杂性、矛盾性及其对二十世纪中国的影响力,做了初步的描画。限于篇幅,本文仅就书中所写蒋介石与家族亲缘关系一端,略加述评。 作者说,蒋介石少年丧父,深怀「恋母情结」。在他一生哭泣史上,有过三次最伤痛的「泣」:十三岁离乡读书暑假回家省母之泣,嚎啕大哭,哀动邻舍。走时,离家一二十里犹暗自哽咽。十五岁成婚之日,微闻母泣,乃大哭不止。「呜呼寡母伤心事,谁能知之。」(1931年3月14日日记)三十五岁母丧之泣。母逝后,蒋即自律:「以后无论阴历阳历,凡为母亲忌辰之日不食物荤,不动气,不御色。」(1922年6月4日)。蒋日记中怀母之情多见,每遇挫折也常思母,并多以「不孝」自谴。1929年1月28日:「上午同三妹(宋美龄。蒋日记中时称宋为三妹,或三弟。)往吴淞游行,闻其不回南京,心甚抑郁沉闷。人有母爱其子,兄爱其弟,姐爱其妹,妻爱其夫,而余孑然回京,谁爱谁惜谁知余?呜呼!苦莫若于孤儿,恨不孝奉吾母,今悔何及,伴侣俱无,万事灰心,吾母不能复生矣。」两天后,又重复思母之痛。1931年4月26日:「夜半闻子规之声,而忆吾母起床喂蚕时,呜呼!不能复见矣。」同年12月3日:「近日思母愈切,念儿(蒋经国尚在苏联———笔者注)亦甚,中正罪孽深重,实无颜以对父母也。」1933年11月2日:「我之事业日趋于败亡,将何以慰慈灵,经儿留俄,回家无日,不孝之罪,其何以堪。」蒋介石在《哭母文》、《王太夫人事略》中多记幼时乖张顽劣之态,自我痛愧,应是真情表白。1906年蒋介石去日本学军事,翌年入保定陆军速成学堂,皆违逆母命而行,母伤心欲绝。蒋介石常在日记中反省性情「凶暴」,任性使气,致母生病而悔恨莫及(1928年3月29日)。在婚姻方面,蒋介石也自感对母「不孝」。十五岁奉母命与二十岁的毛福梅结婚,盼早传香火。八年后生蒋经国后,毛氏再无生育。妾姚冶诚,亦无所出。待幼弟蒋瑞青病亡,蒋母逼蒋介石将经国过继给死去的瑞青,蒋无奈从命,只能收养蒋纬国为子。蒋母去世后,蒋虽再娶陈洁如、宋美龄,仍无生育。陈洁如说,蒋因淋病而丧失生育能力。蒋1918年日记「年底杂录」中有过治疗淋病之事。据蒋1929年8月25日日记,宋美龄婚后有一次小产。查陈诚夫妇1932年6月18日、1935年8月21日书信,可知宋美龄曾经两次小产,并称宋「望子心切」,应属可信。总之,姚、陈、宋三人均无生育,蒋对妻妾不无愧意,对母亲更加歉疚,一再自责「不能尽孝于亲,为一生最大之耻辱,至今后悔已无及矣。」(1934年2月19日)蒋母墓侧,有蒋亲撰联语:「祸及贤慈当日顽梗悔已晚;愧为逆子终身沉痛恨靡涯。」蒋介石给人留下「至孝」的印象,显然不是装扮的。 本书揭示,亲情与乡情在蒋介石人生历程中,占有不可或缺的重要地位。自黄埔建军到败退大陆,二十五年来蒋介石南征北战,很少回乡长住。只有在他三次下野后,都立即返回奉化溪口,缓解压力,谋求再起。家乡秀美山川,化解内心积怨;亲人之爱,鼓起斗志。1927年8月12日,蒋第一次下野,第二天即返溪口,长住五十天,9月22日离乡经沪赴日。观蒋介石日记自5月起,几乎天天在日记中写「叛逆未灭,列强未平,何以为家?」而从返乡当天,「何以为家」四字已不再提。在反思败局同时,他有时间考虑「为家」之事了。9月23日晨,船抵上海,蒋「即访三弟」,当晚再「与三弟叙谈,情绪绵绵,相怜相爱,惟此稍得人生之乐也。」(1927年9月23日)26日与宋订婚:「人生之乐以订婚之时为最也。」28日,蒋启程赴日,欲求宋母对婚事首肯。当天日记:「六时起床整装往别三弟,情绪绵绵,何忍舍诸。」别后不到三天,蒋日记又云:「近日无论昼夜,心目中但有三妹,别无所思矣。」10月3日,蒋在宋子文陪同下拜访宋母,正式求婚,蒙允。蒋不掩愉悦,记下宋母「双眼钉看,未免令新婿为难」云云。12月1日,蒋回国不久即与宋美龄在上海举行盛大婚礼。当天日记:「见余爱姗姗而去,如云飘露荷,平生未有之爱情,于此一时间并现,不置余身是何处矣。」 宋美龄与蒋介石结婚后,被蒋介石视为「一生惟有宋女士为我惟一之妻」;感其「协力谋国之尽诚,世无其匹也」;「除妻外无一人能为余代负一分责,代用一分心」直到这年年底,蒋大体上完成对中央政权的改造后,日记笔调才露欢欣:「以夫妻和睦为人生第一之幸福也。」……宋美龄与蒋介石结婚后,被蒋介石视为「一生惟有宋女士为我惟一之妻」;感其「协力谋国之尽诚,世无其匹也」;「除妻外无一人能为余代负一分责,代用一分心」。 第一次下野,蒋介石不仅收获了爱情,而且赢得妻兄宋子文的支持。曾经是左派的宋子文,站在汪精卫和中共一边,将一千三百万元军饷扣留不发,迫使蒋介石同意迁都武汉。蒋恨得咬牙切齿:「子文狡赖」、「子文吝刻」(1926年12月26日、1927年7月26日)。蒋宋成婚,宋子文完全转向蒋,1928年1月担任财部长,助蒋把浙江财团拉入蒋政权。 1931年12月15日,蒋介石第二次下野。一周后,在宋美龄陪同下返乡,居住近月。宋子文尽全力控制财政,调拨蒋军所需军费。新任行政院长孙科在财政完全瘫痪局面下,举步为艰,为蒋复出留下空间。蒋乡居心境,因思念蒋经国而惆怅不已。「时念慈母并唸经儿,而夫妻两人如宾相敬,虽无子女,亦足乐也。」(1931年12月25日)宋美龄忽患病,「晚以妻病心悲不安之至」,「经国如未为俄寇所陷,则余虽不能生见其面,迨余死后彼必有归乡之一日,如此则余愿早死以安先人之灵也。」(1931年3月27日)1932年元旦,蒋「郁郁殊甚,念子尤切」,「妻病未痊甚忧也。」1月3日,宋氏赴沪治疗,直到15日返回蒋身边,蒋仍「忧虑之至」。(1932年1月1日、3日、15日)每逢宋氏不在身边,蒋「极想」、「时思」之情,便出现于日记。直到这年年底,蒋大体上完成对中央政权的改造后,日记笔调才露欢欣:「以夫妻和睦为人生第一之幸福也。」(1932年11月30日)1936年12月西安事变蒋介石被扣,宋美龄挺身驰陕,营救丈夫脱险,促成国共合作共同抗日大局。蒋介石1940年代出访印度、埃及,宋美龄都偕行辅助。中国抗战最困难时期,宋美龄赴美与罗斯福会谈,争得美国援华抗日,取消不平等条约,废除排华法案,等等。随后,列强纷纷取消对华不平等条约。宋氏「夫人外交」,其功至伟。 在中共军事打击和美国抛弃之下,1949年1月21日,蒋介石第三次下野当天即返回溪口,长住近百日。其时,宋美龄赴美面晤马歇尔,乞求美援。蒋介石虽认为「绝无希望,不必多此一举」,却因宋氏坚持「以为个人荣辱事小,国家存亡事大,无论成败如何,不能不尽人事云,余乃允之,不忍扫其性耳。」(1948年11月25日)宋氏赴美当天,蒋日记:「昨晚与妻聚谈,依依不舍,夫妻爱情老而弥笃。」「午夜醒时,妻又悲泣不置,被称为何国家陷入今日之悲境,又称彼对经儿之爱护,虽其亲母亦决无如此真挚,但恐经儿未能了解深知耳。惜别凄语,感慨无穷,彼为余与国家以及宋孔之家庭受枉被屈,实有不能言之隐痛,故其悲痛之切,乃非言词果能表达其万一耳。但愿此次飞美,得蒙上帝保护,使其心身康健为祝耳。」(1948年11月27日)蒋虽不信美援必得,但仍存一线希望,直到12月5日,「接妻电与马第二次长谈似无结果」,他才死心,并感慨夫人此行「耻辱重重,心绪抑郁,不可名状,前途几完全黑暗矣。」(1948年12月2日、5日)蒋介石此次下野返乡,夫人虽不在侧,却有长子经国、长孙孝文始终陪侍左右。蒋最痛苦之时,蒋氏家族始终支持,给以极大安慰,使蒋痛定思痛,重振再起之意。「此次下野无论将来成败之影响如何,而在京时一切措施与布置比较从容裕如,回家后又值旧历年关,重过幼年难得之生活,自觉只有欣慰而毫无悲戚之感。此种幸福之享受,可谓意外之天赐也。」(1949年1月「本月反省录」)3月11日,是宋美龄生日,此前一天,蒋「电夫人祝其五十足寿。」 宋美龄与蒋介石结婚后,被蒋介石视为「一生惟有宋女士为我惟一之妻」;感其「协力谋国之尽诚,世无其匹也」;「除妻外无一人能为余代负一分责,代用一分心」直到这年年底,蒋大体上完成对中央政权的改造后,日记笔调才露欢欣:「以夫妻和睦为人生第一之幸福也。」……宋美龄与蒋介石结婚后,被蒋介石视为「一生惟有宋女士为我惟一之妻」;感其「协力谋国之尽诚,世无其匹也」;「除妻外无一人能为余代负一分责,代用一分心」。 中国国民党当政大陆二十二年间,蒋介石、宋子文、孔祥熙、陈果夫陈立夫兄弟,在大部时间里联手掌控国家最高权柄。其中,蒋、宋、孔因家族亲缘关系,对于强化蒋氏独裁的「党治」架构,以及国家政治、经济、外交诸层面,影响巨大。该书对此有专章论述,颇具特色。内中叙及「夫人政治」一段文字,更为精到。宋子文夫人张乐怡出身一般商人家庭,对政治的兴趣和影响力有限。蒋夫人宋美龄、孔祥熙夫人宋霭龄则大不同。宋美龄与蒋介石结婚后,被蒋介石视为「一生惟有宋女士为我惟一之妻」;感其「协力谋国之尽诚,世无其匹也」;「除妻外无一人能为余代负一分责,代用一分心」;「谁妻能知我慰我也」(1937年8月3日、9月20日、10月9日,1938年12月13日)。如陈布雷所言,「委座处理政治,如同处理家事」(唐纵日记1944年8月15日)。宋美龄的话可为陈言注脚:「无论商家与住室,若无家主与老板娘时刻贯注全神,管理业务,则必不成其言。……因之无论家与国,皆必须有主,而且必须全赖其主者自身之努力奋斗,其他皆不可靠也。」(1941年11月30日)在蒋宋夫妻心目中,国就是家,蒋介石既为「家主」,宋美龄就是「老板娘」。宋美龄的主意,往往影响蒋介石的决策。宋美龄与其姐宋霭龄亲近,后者热衷于干政,丈夫与子女更贪恋财货,事被举报后,往往借助宋美龄之袒护过关。1948年秋,蒋经国在上海「打虎」,竟在众目睽睽之下轻轻放过孔令侃的扬子公司舞弊案,就缘于宋美龄搬出蒋介石亲自干预,使小蒋「打虎」之举功败垂成。 「夫人政治」,固然为国民党的败局推波助澜,却不是根本问题。八年前,我说过,导致一个政权兴替的致命因素中,腐败是它的根本因素之一。最大最重且难以救治的腐败,则是一个政党、一个主义、一个领袖的极端专制主义。中华民国南京政府,并非不反贪污,然而,在一党专政统治下,民众监督、新闻监督、法律监督、分权制衡机制、监察检查机制,等等,或者一律被排除,或者名存而实亡。如此这般,其官场之贪墨,吏治之腐败,便如溃堤之洪水,下山之猛兽,一发而不可收拾。俗话说「左手管不住右手」,自我监督云云只是一句好听的空话。在专制政权下,再好的良法,也会变异为恶法。治民不治官,治下不治上,官官相护,上行下效,便只能是「无官不贪,有吏皆污」了。蒋记南京政权以其短命的历史,向人们展示了一个号称民主共和实乃专制独裁政府的反贪失败,终至民心尽失,走向溃亡的结局。「失民心者失天下,谁也挡不住!」正是此理。

2007年4月,美国斯坦福大学胡佛研究所又向公众开放了新一批次的蒋介石日记(本批日记撰写于1932年至1945年。研究所保存的1931年前的蒋介石日记已开放)。本文作者当时正在美国做访问学者。闻知此消息后,即前往查阅档案进行研究,回国后撰写了此文,向大家披露了蒋介石日记中的宋美龄……

蒋介石长达半个世纪的时间坚持写日记,从1915-1972年没间断过。蒋介石每日、每周、每月、每年常有反思,他的日记也就相应成为反思的工具和记录。

金沙城中心娱乐网址 1

蒋介石有写日记的习惯。从1917年起直至1975年他去世,每天都记。蒋介石日记内容丰富,题材广泛,既有个人感情,朋友交往,也有对政治、外交的评述。最为有趣的是,蒋介石日记有一定的格式,比如每天都会有名言警句,1928年以后,他因为痛恨日本人在济南发动突然袭击,在5月3日以后,每天都要记“雪耻”二字。在日记中他对个人隐私并不讳言,比如在1921年日记中,他对自己病情有所描述,在接受治疗后,他感觉“尿道肿痛”。

金沙城中心娱乐网址 2

(《世纪》授权中国共产党新闻网独家发布,请勿转载)

蒋介石是一个感情波动剧烈的人,日记中他对个人感受多有披露,而在工作中受到挫折后,他总是会在日记中对背叛他的人进行谩骂。在1929年的日记中,有一本有宋美龄签名的空白日记本,她嘱咐蒋介石上前线携带,以替代记满内容的旧日记本。蒋介石日记中有很多自我反省的内容,他一直对自己的个人修养不满意,因此记述日记也有提醒自己不断改进更新的意思,从日记中大量自我剖析的内容来看,蒋介石日记是他写给自己看的,这对于我们了解他的婚姻状况具有较高的价值。

那么宋美龄看没看过蒋介石的日记呢?

原题:是政治婚姻?还是恩爱夫妻?——蒋介石与宋美龄的婚姻

由于蒋介石的婚姻充满了戏剧色彩,当时就有很多新闻媒体猜测蒋、宋婚姻的政治动机。而蒋介石的第二任妻子陈洁如晚年写的回忆录,则使人们更加怀疑蒋介石与宋美龄的结合有强烈的政治目的。蒋介石与宋美龄结婚以前,已经有过三位妻妾,但是他在日记中一直认为自己是不幸婚姻的受害者。他对原配妻子毛福梅,除了怜悯以外没有其他感情,对于姚冶诚、陈洁如则是爱、恨交织。从蒋介石前十年的日记审视蒋介石的婚姻,可以看出他是一个消极、悲观的人,纠缠在旧式的婚姻生活中,他的感情生活是复杂多变的。

蒋介石与宋美龄结婚后,1927年12月19日日记云:“九时起床,与三妹欢争。”“欢争”这是个很少见的词语。“争”,当然就有“吵”的意思,然而,却又“欢”,吵得很愉快。这种“争”,自然是一种关系亲密、融洽的表现。不过,两人之间很快就都不愉快了,矛盾来临。

读罢《世纪》2012 年第4 期曹明臣博士的《〈大公报〉中的蒋宋联姻》一文,以及该刊主编沈飞德先生在《编余琐谈》中提出的问题:“长期为我们丑化的蒋宋联姻究竟是一桩怎样的婚姻?”笔者不揣浅陋,试图根据蒋介石日记和档案,对蒋宋婚姻的情形作一二描述。

1927年12月以后,他对婚姻的看法发生了180度的转变,日记中开始有大量的篇幅写宋美龄,而蒋介石笔下的宋美龄婀娜多姿,温柔动人,虽然她也有女人的执拗,但是能够识大体、顾大局,对蒋介石不仅生活上温柔体贴,在政治、军事上也极力支持,蒋介石日记中的宋美龄是多姿多彩的。

金沙城中心娱乐网址 3

蒋宋结缘

情意绵绵

12月29日,宋美龄外出,蒋介石一人独处,感到寂寞。日记云:“复以其骄矜而余亦不自知其强梗失礼也。”这就是说,蒋觉得宋“骄矜”,宋认为蒋“强梗无理”,彼此都发觉了对方的缺点。当日下午,蒋病卧在床,但是,他很快得知,宋美龄在娘家也病了。于是“扶马连夜往访”。宋美龄坦率地陈述:结婚以后“不自由”,劝蒋介石“进德”,提高个人道德修养。蒋介石嘴上未表态,但内心赞成,“颇许之”。

1927年12月1日,蒋介石与宋美龄在上海举行婚礼。正如曹博士和沈主编在前述两文中指出的那样,当时许多报纸都追踪报道了两人联姻的经过及婚礼的盛况,并且刊发了措辞锋利的言论。有报纸评论说蒋宋结合是政治婚姻,也有人一语双关地形容为“中美合作”,更有一家报纸刊登了一幅漫画,画的是一个枪杆子和一堆钱瓶子结婚,题为“军阀和财产的结合”。

1927年12月1日,蒋介石沉浸在春风得意的一场爱情盛典中,通过多年执着地追求,他终于得以与宋家三小姐结秦晋之好,他的心情极好。12月1日他在宋家的要求下接连举行两次婚礼,一次是在宋家举行的简洁的教会婚礼,一次是在大华饭店举行的豪华的、时尚的婚礼。在大华饭店,陶醉于鲜花与美酒中的蒋介石,看着身着盛装的宋美龄姗姗而出,忍不住由衷地感慨道:“平生未有之爱情于此一时间并现,不知余身置何处矣。”这一天,醉于爱情之中的蒋介石真有些神魂颠倒了。

金沙城中心娱乐网址 4

也难怪,蒋宋的身份和背景难免让人怀疑二者结婚动机。蒋介石初识宋美龄是在1922 年,开始追求她是1926 年。此时蒋已年届40,家有原配毛福梅,有两子蒋经国和蒋纬国,还有两妾姚冶诚、陈洁如;而年近30 尚未出阁的宋美龄,出身上海富商之家,美国著名女校毕业,大哥宋子文、大姐夫孔祥熙、二姐夫孙中山,家世显赫。以世人的眼光看,蒋介石之所以与一妻二妾离异而迎娶宋美龄,固然是为她的优雅风姿所倾倒,但更重要的还是看中了宋氏家族的雄厚财力和社会关系;而宋家三小姐之所以会对一个光头中年已婚男人动了芳心,恐怕图的是蒋氏可能掌握军政大权的无量前途。

其后沉浸于新婚甜蜜中的蒋介石与宋美龄,时而缠绵在上海的家中,时而沐浴于汤山的温泉,此一阶段,蒋介石在日记中充满了喜悦的记述,家庭幸福是他最喜欢的话题。宋美龄虽然娇柔、婉转,但是仍然表现出难能可贵的冷静,她劝诫丈夫要勤于国事,要对前途有信心、有抱负,这与蒋介石的政治野心是一拍即合的,使蒋介石对宋美龄的感情更是从“爱”升华到“敬”。

宋美龄在美国受过高等教育,其气质、情趣不自觉间影响了蒋介石,使蒋觉得她既可爱,又可敬。蒋介石的妹妹蒋瑞莲住在上海。1928年新年,蒋介石夫妇前往探视,发现妹妹正在家里与客人打牌,蒋介石自觉惭愧,深怕宋美龄看不起。1月6日,蒋介石在南京,得知妻子在上海生病,非常担心。8日,蒋介石接到宋美龄来信,日记云:“接三妹信,忧喜交集,勉我国事,劝我和蔼,心甚感愧。”当时,宋不愿意到南京来,蒋介石自称:“若有所失”,“抑郁不知所事”。14日,宋美龄自上海致电蒋介石,有所劝诫,蒋介石“惭愧几不成眠”。第二天,宋美龄到南京,蒋介石亲到下关迎接,得知妻子皮肤病很厉害,又患神经衰弱,自悔不该与其“顽梗”。他陪妻子到汤山泡温泉,谒中山陵,逛莫愁湖、鸡鸣寺、夫子庙,甚至“终日休息戏嬉”。其间,宋美龄继续对蒋有所规劝、勉励,使蒋“心甚自惭”。其日记云:“三妹爱余之切,无微不至,彼之为余牺牲幸福,亦诚不少,而余不能以智慧、德业自勉,是诚愧为丈夫矣!”又云:“三妹待我之笃,而我不能改变凶暴之习,任性发露,使其难堪。”

然而,这些揣测并非事实的全部,除了种种世人眼中可能的好处之外,蒋介石想娶宋美龄,的确也是因为对她情有独钟,认定她是“理想中之佳偶”;而宋美龄也曾说过,“非得蒋某为夫,宁终身不嫁”。

婚后,宋美龄一度跟随丈夫身边在前线作战,她对丈夫照顾得无微不至。但是因为宋美龄的身体状况不好,有时不得不离开前线返回上海,独在前线的蒋介石在战争间隙不禁勾起对她的思念之情,如1930年7月8日他写道:“离家已有两月而战局仍无期了结,不惟家中焦灼,而内心亦滋愧疚也。”这一阶段他挣扎在事业和情感之中,1930年7月31日,他忍不住在日记中表露出他的渴慕、矛盾的心理:“到徐,切慕爱妻,然叛逆未灭,何以家为?”在军阀混战尚无结果的时候,他的野心与权力欲促使他坚守不动。9月5日,宋美龄匆匆来到前线陪伴他,但是战事日渐紧张,他没有时间陪伴妻子,此时他内心非常矛盾,但是也只能通过日记表达他愧疚的心理:“今日虽与爱妻同住,然而如常办公,精神亦贯注于前方无遗,爱妻助我以国事为重家事为轻,其爱情虽笃,至无复加,但仍促我离彼急进也。”蒋介石敬佩宋美龄识大体,对她的支持存有感激,在日记中化为对妻子的深深的眷恋之情,他忍不住感慨道:“依恋之情出于天性,吾惟于爱妻,人见之也。”

金沙城中心娱乐网址 5

在蒋介石追求宋美龄的一年多时间里,蒋的日记中常出现“美龄将回沪,心甚依依”、“今日思念美妹不已”、“终日想念梅林不止也”这样的字句,流露出对宋美龄的浓浓相思。蒋介石为了追到自己所爱慕的“美妹”,又是致电致函,又是寄赠相片,又是拜访看望,有时约宋美龄在乡下小馆欢聚,有时又设晚宴招待,有时乘车兜风至深夜,有时又谈心至午夜,很是热烈。

善解人意

3月30日,宋美龄读蒋介石日记,特别写了一段话:

金沙城中心娱乐网址 6

在蒋介石看来,宋美龄除了有美貌与才情外,对子女也充满爱心,这让蒋出乎意外地惊喜。蒋介石曾将长子蒋经国送往苏联受教育,此后就一直没有音信,这使他承受了来自前妻毛氏等人的极大压力。为了缓解家族的压力,蒋介石希望找到儿子,让他尽快回国,宋美龄对此表现出了极大的理解。1930年11月1日蒋介石在日记中就记载了他与宋美龄、宋霭龄拜谒母墓时,曾商谈解救蒋经国回国的经过。宋氏姐妹对蒋经国的关心让蒋介石非常感动,“本日陪孔娣拜谒母墓,又与妻商谈营救经儿回国事。”蒋介石认为当时不是解决问题的最佳时机,但是内心还是感激宋氏姐妹的关心,“孔娣与吾妻对经儿念念不忘,甚可感也。”当时美龄的弟弟宋子良与外甥孔令仪姐弟等都在座,这种居家团圆的景象,在蒋看来也是不可多得的。更勾起他对蒋经国、蒋纬国的思念。

此日记本为兄带往前方所用,当此军事磅午之际,最易失落,万祈留心保守为荷!

1927年8月,蒋介石辞职下野,回到老家,恰在此时,蒋介石向宋美龄发出了求婚信,表示今已无意政治活动,“惟念生平倾慕之人”,对于宋美龄的“才华容德,恋恋终不能忘”。如果以世俗的观点,蒋介石要获得宋家认可,应该是在自己身居高位之时,怎可能在“退而为山野之人”时求婚呢?而宋美龄如果恋的是蒋的权势,又怎会愿意嫁给这个“举世所弃之下野武人”呢?当然,有人会说宋美龄知道蒋介石不过是暂时下野,早晚会东山再起、重掌大权。果若如此,我们也只能佩服宋美龄有政治眼光和远见卓识了。

当然,婚姻中常常会伴随着矛盾。两人因为有不同的文化背景,争吵是难以避免的,他们争吵后,宋美龄会不辞而别,蒋介石对此非常烦恼,但也无可奈何,一般是以他赔礼道歉告终。婚后不久,两人就发生了一场冲突,那一天蒋介石还是照常起床到事务所办公,宋美龄也因事外出。蒋介石回到家中后看妻子不在,就很不高兴,免不了发些牢骚,而宋美龄认为他不够尊重自己,于是又回到娘家。蒋介石为此下午病卧在家,即便与好友张静江、吴稚辉谈话,也心不在焉,随后即谢绝朋友的来访。从侍卫口中得知妻子在岳父家后,就前往寻找,“闻三妹病在岳家,乃扶病连夜往访”。蒋介石好言相劝,终于得到妻子的谅解,“彼甚以不自由为病,复劝余以进德,心颇许之。”冲突的结果是蒋介石上门赔礼道歉,并下定决心,改善自己的坏脾气。但是两人的差距依然存在,在以后的日子中,两人口角还时有发生。从日记记载来看,两人冲突的原因虽然不尽相同,而结果却是相似的,最后往往是以宋回娘家,而蒋亲自去请回为结局。对此蒋介石很少抱怨,由于深知自己暴躁的脾气,他有时会在日记中痛悔自己的行为,1928年1月28日,他记载与美龄冲突后,“午餐后假眠,后往下关迎三妹,到后知其皮肤病甚剧,精神亦衰弱,心甚不安,悔不该与其祯梗也。”

至每日所记之言语事实最为重要,因一言兴邦,一言丧邦,如一言一事记载其上,万一为他人所见,关系我兄前途非浅,千祈慎重为嘱!

9月,蒋介石到上海探望宋美龄,“情绪绵绵,相怜相爱”。26日,蒋宋订婚,28日,蒋介石东渡日本,面见宋母,请其允婚。11月30日,蒋介石发表结婚感想,宣称“与余最敬最爱之宋美龄女士结婚,实为余有生以来最光荣之一日,自亦为余有生以来最愉快之一日”。婚礼当日,蒋介石见到宋美龄“姗姗而出,如云霞飘落”,感到“平生未有之爱情,于此一时间并现”,幸福得不知“身置何处矣”。次日,蒋介石在家“与爱妻拥谈”,深感“新婚之蜜,非任何事所可比拟”。

1931年“九一八”事变后,两人的家庭冲突也一度升级,但是在国难面前,美龄在家庭中则表现出宽容与大度。日本人对华发动蓄谋已久的“九一八”事变,中国东北陷入危机,这使南京国民政府内政、外交处于极为不利的状态。在此内外交困的时候,蒋介石脾气非常急躁。一言不合, “妻即不别而自赴上海,使余更加一层苦痛。”宋美龄回了娘家,蒋介石茫然不知所措,而在这种时候,他是不能随行的,在南京静待是唯一的选择。9月29日,在南京中央大学学生冲击南京国民政府外交部后,上海学生也不断赶赴南京增援,局势的变化让宋美龄感到不安,所以这次没有等到蒋介石亲自上门来请,她便及时回到南京,陪伴在蒋介石身边,“妻回京,在此危难之中不避艰险来共生死,无任感激。”宋美龄放弃大小姐的架子主动回到蒋介石的身边,让他非常感动,他觉得妻子不同于一般的旧式中国妇女,对她的胆识和气量充满了敬意。

美龄 十七、三、卅。

热恋、新婚,自是浓情蜜意,但天长日久,蒋宋夫妻的感情又如何呢?

在蒋介石生病的时候,宋美龄也给予了他周到的照顾。在家庭生活中,蒋介石是一个伤感、多情的人,1922年他生病的时候,因为姚冶诚没有照顾他,他就在日记中大骂她不贤良。而宋美龄在蒋介石生病中的表现,则大大出乎他的意料,她完全放下大小姐的骄矜与柔弱,对他照顾得无微不至。妻子的善良与关爱深深感动了蒋介石,1934年2月23日,他在日记中记载生病后“妻护病保身,无刻不在心,无微不至,诚贤良也。”因为操劳过度,宋美龄自己也生病了,1934年8月1 日,蒋介石在日记中又表达了对她的愧疚之情,“妻为我受热忍苦致病可感也。”蒋介石这场病相当凶险,他愧悔拖累了宋美龄,他自己的身体到1934年8月12日依然没有完全康复,“本日身体疲乏一如伤寒后行将复元之苦痛,故终日休息。”尽管他自己仍然受到病痛的困扰,在日记中表达的更多是对妻子劳累的不安,“本日注射,体力甚乏,晚见鲍使”,“妻侍病护疾,忧劳异甚,其诚切实过于割肉疗疾也。”割肉疗疾是古时的典故,指妻子、臣子割自己的肉做药引医治丈夫、长官的病,比喻妻子、臣子的忠心。蒋介石用此典故,是想强烈地表达对妻子的感激。

这是宋美龄在蒋介石日记中的唯一留言。

夫妻情深

金沙城中心娱乐网址,蒋介石每到美龄的生日,他都会在日记中提及并予以祝福,如1934年3月28日,他在日记中记述,本日“为阴历二月十二日,即妻之诞辰也。”1936年3月5日,又提到相同的内容,“本日为旧历二月十二日妻之诞辰,精神甚好,乐焉融融。”1937年3月24日,又写道,“本日为旧历二月十二日,吾妻三十八岁,为妻修正西安回顾录。”为妻子修订稿件,是蒋介石对宋美龄表达爱慕之情的一种方式。另外从1927年以后,每逢结婚纪念日,蒋介石在日记中都会提及,以为纪念。

免责声明:以上内容源自网络,版权归原作者所有,如有侵犯您的原创版权请告知,我们将尽快删除相关内容。

世人常说,婚姻是爱情的坟墓,结婚多年的夫妻,即使没有成为怨偶,往往也会感情淡漠。蒋介石与宋美龄的婚姻却不是这样,蒋曾在日记中深有感触地总结,他们两人的感情,是越老越深厚。

侠骨柔肠

新婚燕尔,蒋宋生活甜蜜和谐。宋美龄从上海到南京来,蒋介石陪妻子泡汤山温泉,谒中山陵,游莫愁湖,拜鸡鸣寺,逛夫子庙,嬉戏不止。两人婚后的关系亲密融洽,即使偶尔有些小打小闹,也如蒋介石日记所说,是“欢争”,即吵架也是愉快的。蒋介石虽然觉得宋美龄有些“骄矜”,但对受过美国高等教育的妻子还是既爱且敬的,吵架后能主动劝慰妻子,或者去娘家探望。对于宋美龄的劝诫,蒋介石也能听得进去,“心甚自惭”。蒋介石深感“三妹爱余之切”、“待我之笃”,可谓“无微不至”,对于自己“不能以智慧、德业自勉”,感到“诚愧为丈夫矣!”

其实最让蒋介石感动的还不是侍疾熬药的细微琐事,而是在军阀混战的生死关头,宋美龄予以他倾力支持,这曾经是蒋介石在中原大战转败为胜的重要原因之一。

蒋介石多年领兵打仗,与宋美龄时有别离,常受相思之苦。北伐时,蒋介石有一次在车上打盹,迷迷糊糊地就觉得“三妹”在身边,可见多么想念宋美龄。另一次,宋美龄到南京来看望蒋介石后回上海,都已上车,却因不忍分离,竟然下车不走,可见二人难舍难分。在前线作战,蒋得到宋的来信,会非常高兴,正所谓“家书千金”;住进某处院落,也会强烈思念妻子和家庭,恨不得夫妻相聚。

蒋介石任用宋子文做财政部长,是希望娘家人能为他在战争中提供可靠的经济支持,但是面对巨大的财政赤字,宋子文对蒋介石的内战政策是不满的。

抗战时期,宋美龄远赴美国寻求外交援助,启程前,蒋介石依依不舍,“临别凄怆,儿女情长”;分别后,蒋又黯然悲戚,觉得妻子对自己的笃爱,“世无其比也”。宋美龄访问美国的七个多月间,蒋宋之间往来电报很多,除了公事,行文中也流露出彼此的恩爱。两人的结婚纪念日和生日等,自然少不了祝贺电报;平时无事,也不忘问候对方身体;“死里复生6年纪念日”也有往来电报,大概是感念西安事变时夫妇同甘苦共患难吧。

1930年7月19日记载的一件事,表明了蒋介石与宋子文的矛盾。宋子文担任财政部长以后,在中原大战中拒绝筹措军费,蒋介石在前方对于粮草的需求则急如星火,如果没有及时、足够的资金支持,蒋介石很可能在军阀战争中失利,不但会失去已有的权力,甚至有可能性命不保。宋美龄听说后恳求她兄长,让其设法为蒋介石筹款,但是在这个问题上,宋子文也很倔强,他坚决反对蒋介石的内战政策,不愿战争拖垮经济,因此也非常固执,拒绝了他三妹的请求,在求告无果的情况下,宋美龄决定变卖房子首饰并拿出全部积蓄,还发誓如果蒋介石在前方殉难,她也将一同赴死。宋美龄的做法震撼了家人,宋子文为此也转变了态度,他决定对蒋介石的军队发放款项。宋美龄的坚持,挽救了军阀混战中的蒋介石及其军队,这让蒋介石非常感动。

1944年,宋美龄要飞往巴西治病,蒋介石非常担心,“甚以此去恐不能复见为念”。宋美龄安慰蒋介石说:“君须切记,世界上有如我之爱汝时刻不忘者之一人,汝亦可以自慰矣。”又说:“君上有天父之依托,而下有汝妻之竭诚爱护,即此足可自豪也。”蒋介石听言,离情别绪,感触万千,竟不知说什么才好,惟有祈祷上帝保佑,使妻子能早日痊愈,归来团聚。夫人走后,蒋介石像丢了魂一样,茶不思饭不香,做什么事都打不起精神,倍感孤独惆怅。12月1日,是他们结婚17周年纪念日,抚今追昔,蒋介石感想万千。妻子已转赴美国求医,不在身边,蒋介石不知其症状如何,也不知其何日能归,只有在日记中伤感道:“劳燕分飞,天各一方,不能聚首,为叹!”

蒋介石因此更坚定了自己的政治野心。1936年2月14日他写道,“近日身体虽劳而心神甚乐,夫妻同心,前途远大也。”15日又写道,“下午往汤山休沐,夫妻和爱,是以增强一切效能。”家庭幸福、生活愉快是这一时期他的日记中的主题,他对自己的婚姻生活非常满意。

“平时不觉夫妻乐,相别方知爱情长”,蒋宋这对老夫老妻之间的深情,由此可见一斑。

1936年5月,宋美龄在上海开刀治病,据说当时情况很危险,手术的时候,蒋介石在南京,6日,蒋介石急匆匆赶到上海,见到开刀后恢复良好的宋美龄,感叹地写道,“幸获上天保佑彼我夫妻得以相见,不胜感谢。”可以看出他曾经非常挂念妻子的病痛和安全,也可以从中揣测他内心的焦虑和获取妻子平安信息后的快乐心情。

沉浸在家庭欢乐之中的蒋介石,1936年7月23日又写道,“下午批阅与妻看拍球,夫妻和睦之快乐甚于仙子登天乎。”随后7月26日,因为宋美龄晚上说梦话,他感到极大的不安,宋美龄因为白天的劳乏,“深夜呓语失知觉约一小时余。”蒋介石非常不安,在日记中写道,对此“不胜忧惶”,9月29日又庆幸地记载,“妻自余到后精神已渐复元,风疹几痊愈矣。”对此悬心多日的蒋介石才如释重负。在蒋介石的笔下,宋美龄是娇弱多病的。

母显子贵

美龄没有生育子女,蒋介石认为是一大遗憾。为了巩固宋美龄在蒋家的地位,蒋介石曾经在1934年和1936年两立遗嘱,嘱咐他的两个儿子,他俩只有一个母亲——宋美龄。

1934年7月5日,蒋介石在日记中记载了他给宋美龄的第一份遗嘱:“本日在舰中与妻常提家事,并念如余死后之家事约记如下,以代遗嘱:一、余死后,不愿国葬,而愿与爱妻美龄同葬于紫金山紫霞洞之西侧山腹之横路上,二、余死后,凡武岭学校以及不属于丰镐房者全归爱妻美龄管理,三、余死后,经国与纬国两儿皆须听从其母美龄之教训,凡认余为父者只能认余爱妻美龄为母,不能有第二人为母也。”这份遗嘱将家内、家外的事情做了安排,显然不是一时冲动,而一再强调宋美龄是他两个儿子的惟一合法母亲,其目的是要人明确美龄在家中的地位。

1936年12月蒋介石前往西安指挥东北军与西北军剿共,随后张学良与杨虎城扣押了蒋介石。这次事变中蒋介石受到很大刺激,他认为自己生还的几率很小,所以1936年12月15日,他给宋美龄留下了第二份遗嘱,“大意为:对于家事他无所言,惟既为余之子亦即为余妻之子,务望余妻视如己出,以慰余灵而已。”他在感受到危难时向宋美龄托付后事,正是他二人感情发展的合理结果。对此,1938年12月13日,蒋介石又在日记中详细做了追述:“前年在西安寄妻与两子之遗嘱。读之不禁有隔世之感,‘贤妻爱鉴,兄不自检竟 遭此不测之祸,致令至爱忧伤,罪何可言?今事既至此,惟有不愧为吾妻之丈夫,……家事无挂念,惟经国与纬国两儿,皆为兄之子亦即吾妻之子,万望至爱视如己出,以慰吾灵。’经儿远离十年,其近日性情如何,兄固不得而知,惟纬儿至孝知义,其必能克尽孝道,彼于我遭难前一日尚来函,极想为吾至爱尽其孝道也。……”

又嘱经纬两儿, “……‘我一生惟有宋女士为我惟一之妻,如你们自认为为我之子,则宋女士亦即为两儿之惟一母,我死之后,无论何时,皆须以你母亲宋女士之命是从,以慰吾灵是属。父12月20日。 ’ ”

在两份遗嘱中一再强调宋美龄是他两个儿子的唯一合法母亲,正是因为蒋介石出于他的爱慕之情,他希望通过强调她的母亲身份,从而确立她独一无二的蒋夫人地位。

但是,蒋介石觉得这一切还不够,于是他又在家谱中进一步强调。蒋介石在亲自修订的家谱中给宋美龄很高的评价,关于自己,他写道,“周泰,原名瑞元,一名中正,字介石,肇聪次子,保定全国陆军速成学堂毕业,高田野炮兵第十三团士官候补生,大元帅参谋长,大本营参谋长,黄埔陆军军官学校校长,国民革命军总司令陆海空军总司令行政院院长,军事委员会委员长,中国国民党总裁,国民政府主席,第一任大总统。清光绪十三年丁亥九月十五日午时出生,光绪三十三年加入同盟会,民国十九年十月受基督教洗礼。配毛氏,民国十年出,为慈庵王太夫人义女,民国十六年继配宋氏,美国韦尔斯莱大学博士,立法院委员,中国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。光绪二十五年已亥二月十二日生,子二:经国纬国。”

他的原配夫人毛氏变为他母亲的义女。而宋美龄成为他唯一合法妻子,他两个儿子的合法母亲,虽然从尊重历史事实的角度看,未免荒唐、滑稽,但是从整个策划和实施的过程,可见他树立宋美龄在蒋家地位的苦心。

对于蒋介石与宋美龄的婚姻历来有很多猜测,而关于对这场婚姻的评价,宋庆龄的转变具有戏剧性,据斯诺记载,“我初次会见宋庆龄时,她说,这个婚姻的双方都是处于投机,其中绝无爱情可言”,后来到了中日战争,宋庆龄的观点有所改变,“‘开始时他们的婚姻并不是爱情的结合’,1940年的一天,宋庆龄在香港对我说,‘但是,现在我认为是了。美龄真心爱蒋介石,蒋介石也同样爱她,没有美龄,他也许会坏得多’”。

然而两者的婚姻的定性需要更多一手资料的支持,由于宋美龄的材料比较零散,搜集、寻找有一定困难,蒋介石日记对于探询二者的婚姻就更有价值。虽然蒋介石日记作为蒋个人的内心独白不乏荒谬、怪诞,以及有歪曲事实的地方,但关于他婚姻的记载还是有一定可信度的。从蒋介石日记中我们可以看出,他与宋美龄是有感情的,他们之间的相互关爱是他们结婚后的前十年家庭的主旋律。

本文由金沙城中心娱乐网址发布于历史人物,转载请注明出处:政治婚姻或恩爱夫妻,蒋介石坚持写日记

关键词: